谢令仪听到她后半句,轻笑不语,她是他的妻子,自然清楚,自己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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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上京街头巷尾,便悄然流传起几条‘谣言’。这些谣言捕风捉影,找不到源头,却愈传愈烈,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说的正是当朝宰辅——闻应祈,未入仕前的那点家私。
“听说咱们府上的主子,之前是象姑馆出来的?”
“不止呢!据说还是那的头牌、花魁!”一旁有人低声坏笑,“也不知是卖了多少屁股,才混到这般高位。”
“说不定还不止卖屁股呢。”那人鼠眼一转,又自吹自擂,“啧啧,照我看,我这模样也不差啊,忍一忍,说不定也能捞个官来当当?就是九品县老爷也成啊!”
“得了吧你!”旁人嗤笑,啐他一脸,“就你那驴粪蛋两面光的磨盘脸,还想当官?给人提鞋都不配!”
“切,我宁愿提鞋,也不屑去卖屁股!”
此句一出,霎时招来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老兄这话说得倒挺中听!”
“笑够了吗?”
冷不丁一声厉喝打断了众人嬉闹,他们一见来人,纷纷面色骤变,吓得跪倒在地,接连请罪。
“笑够了,就拿着你们的东西滚蛋。”璞玉不知从哪钻出来,听到这些话,顿时脸色铁青,口中叱责,“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背后议论主子?不想活了吗?趁主子还没发觉,赶紧滚出府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众人见她唾骂,本以为小命从此到头,没成想,竟只是被逐出府门,一个个如蒙大赦,自然是感激涕零,连滚带爬地逃走,嘴上还不停念叨着‘谢恩’二字。
璞玉见那些人走远,这才皱着眉回到谢令仪身边,生气道:“小姐,这自家府里的风言风语尚且都拦不住,外头的就更别提了。姑爷这两日看着好像心情不太好,您要不要……去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