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三人便到了殿门前。宫女替她推开朱漆宫门,旋即悄然退下。
谢令仪缓缓迈过门槛,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殿内陈设。
“好看吗?”
这突兀的声音,吓了她心头一跳,对方不待她回应,又自顾自道:“桂殿兰宫、雕梁画栋,自然是好看的。”
谢令仪敏锐察觉到她话中情绪,谨慎地低头装死。
果然,那人轻嗤一声,下一句就是,“不过是个密不透风的金牢笼罢了。”
话音刚落,她已缓步走近,目光明晃晃落在谢令仪脸上,“哎,你怎么跟个木头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好赖话都被你说尽,也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啊。
当然这话,谢令仪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她扬起了一个标准的笑脸,恭敬答道:“不知侧妃娘娘宣臣妇前来,所为何事?”
“宣?”那人眉梢一挑,“你怎么知道宣你的人是我?”
谢令仪脸上继续维持假笑。她当然知道宣她的人是谁。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1摇光殿,李扶光,显而易见。
“知道,踏进殿门,一看就知道了。”
李扶光:“”
“长话短说,我是来救你的。 ”
谢令仪:“?”
许是看出她眼底困惑,李扶光并不急于解释,只随意一挥手,示意她坐下,“念在你从前还算治过他一场,我可以救你一命。”
这话说的,让谢令仪愈发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