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被他这句突然放大的声量,吓得一激灵,手中书卷差点掉地上。
不是,上药就上药,他突然嗓门拔那么高做什么?
“现在不问问我,是怎么受伤的也就罢了,还不关
心我。”
谢令仪诡异地沉默了下,不是她不关心,实在是,他这‘指甲盖’划过的伤口,确实没有上药、关心的必要。
可瞧闻应祈一副很介意的模样,她叹口气,还是说服自己,拿起了桌上的药膏。
算了,就当哄他开心好了。
闻应祈见她肯帮忙,脸上总算扬起得意的笑。他不动声色瞥一眼假山处,忽而轻声开口,“娘子,我是不是你最爱的人?” ?
他今天什么毛病?尽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是不是呀?是不是呀?”
见她不答,闻应祈索性赖在她身边不走,嘴上叨叨不休不说,还把脸凑了过来,非要与她四目相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执着又黏人。
“娘子,是不是呀,是不是呀——”
“是是是。”谢令仪被他缠得没了办法,只得埋头随口敷衍。
“那你会永远都爱我吗?”
“会会会。”
“那叫声夫君来听听?”
谢令仪:“”
闻应祈今日,真的脑筋不正常。
“容君,叫嘛,叫夫君呀,我都叫你娘子了。”
“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