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那些’,指的正是闻应祈书房那整整一架,镶金嵌玉、雕龙刻凤、各式各样、华贵至极的面具。
他这人爱俏,就连脸上戴的东西,也要与旁人不同。特地缠着她画好样式后,就亲自打磨,做了足足几十个。有些甚至还没戴过,从此就要束之高阁,着实可惜。
“不要。”谁知,闻应祈听完这话,却毫不犹豫,直接拒绝了她。
谢令仪:“?”
“要做金锁。”他一本正经道:“做得厚厚的,还要带最粗的链条。”
谢令仪:“”
她霎时浑身不适,记忆瞬间回到新婚那夜,闻应祈发疯绑着她,不会还要再来一次吧
她下意识就想推开他,可惜,闻应祈却抱得更紧。
“给我做很多很多的金锁,钥匙都交给容君保管。”
哦,原来不是要绑她,是要给她当狗。
“好。”谢令仪欣然同意,“那就做铜的。”
闻应祈:“”
突然间,他牙酸得很,想咬人,也想翻旧账,“我方才在门廊,听到有婢女议论,说你明日要改嫁?还说的有声有色,什么我的万贯家财都是你的?你还要带着它,再觅良缘?”
闻应祈声音倏然放低,在她耳边呢喃威胁,“容君,你真的想改嫁吗?” !
谢令仪听完,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