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令仪听完,郑重点头,也阴阳怪气回他,“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厚脸皮。”
闻应祈:“”
他脸上平静表情龟裂。
近墨者黑,他的容君不知跟谁学坏了,一定是昌十!他改日必须得好好教训他一下。
“傻子。”谢令仪瞧他那愤愤不平模样,忍不住摇头轻笑,随即抬手,轻柔拂上他额头,“还疼不疼?”
“疼!”某傻子立即顺杆往上爬,脸颊顺势蹭着她掌心贴贴,委屈巴巴控诉,“容君,你看都红了!”
“确实红了。”谢令仪指腹缓缓划过,他鼻翼因面具而压出来的一圈红印,若有所思停顿片刻,倏忽开口,“往后,不要再戴面具了。”
“真真的?”闻应祈怔住,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真的,从明日起,就不必再戴了。”
这一刻,闻应祈心头猛然涌上一股无法言说的狂喜,连眼眶都被热意逼得发酸。他直勾勾盯着她,眼珠子半天都舍不得转开。
“容君,你你不介意吗?”
“我为何要介意?”谢令仪奇怪反问他,“再说,我夫君这么好看一张脸,整日藏在面具底下多可惜,对不对?”
“对。”闻应祈声音都在发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能与容君成婚,他原本就
抱着戴这面具一辈子的打算。不是没想过,有朝一日能摘掉它,堂堂正正、不遮不掩地站在众人面前。但他没料到,这一天竟会来得如此之快。
“那,那些不用的黄金面具怎么办?”谢令仪把玩着他的发丝,漫不经心问,“放库房积灰?不如拿去融了,给我打副头面吧,上面的宝石还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