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戏!谢令仪见状,心中偷笑,又加把火,“链子锁着,我身上的喜服繁复,也不好脱。第二日嬷嬷来检查元帕,发现上面洁白如新,还不知背后,要怎么议论我呢”
她越说声音越低,嘴角也垂下去,仿佛当真很难过一样,“还有这满院的奴才,也不知背后,要说多少闲话”
“说我一嫁进来,便惨遭夫”谢令仪赶紧咬住舌头,咽回去,“惨遭元辅厌弃我还不如——”
“够了!”闻应祈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实在听不下去,咬牙切齿打断她,“给你解开,解开!”
“好!”谢令仪计谋得逞,笑得如只偷腥成功的猫,杏眼圆圆,理直气壮手腕伸过去。
只是她这时候,太过得意忘形,偏要来作死。在闻应祈俯身给她开锁之际,偏要主动凑上去,在他耳边说一些俏皮话。
闻应祈听完已是目瞪口呆,手上动作都停住了。半晌,他强忍怒意,盯着谢令仪眼睛道:“是谁?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嗯?怎么好像不对?谢令仪眨巴眼睛迷惑,那册子里说的没错呀,夫妻在床笫之间,适当说一些出格之语,可增加乐趣。
怎么闻应祈看着,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谢令仪不解,但她好学,颇有凿地三尺,也要探究个明白的求索精神。
是以,她圈住闻应祈脖子,又在他耳边,试探着说了一句,边说,边觑他脸色。
呃,怎么回事?他脸色怎么越来越黑了?
对方眼底泛红,盯着她的目光炽热、疯狂,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谢令仪害怕了,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玩过火了,脖子一缩,双臂死死撑在榻上,屁股一点一点往后挪,试图与他拉开些距离。
可惜,晚了。
眼前一晃,闻应祈便猛地扑过来,猝不及防,她被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