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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情夫太难哄 寅木 1030 字 2025-06-11

“你先前老是偷溜出去,对祖母说是去县主府。其实母亲心里也清楚,哪个少女心里不思春?只是,有时候这都是命。”

“容君,张公子或许不是你喜欢的那个,但他家世清白,为人稳重,最重要的是,他能护着你,这世道变幻莫测,女子要活得安稳,不能只凭一腔情愿。”

谢令仪听完,眼睑低垂,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冯氏见状,虚握住她的手,轻声劝慰,“母亲嘴笨,读的书也不如你多,更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今日过来,不过是想跟你说说话,我知道你跟母亲不亲近,只是,明日你就要出嫁了,往后身在张家,咱们母女……怕是难得再见上一面。”

谢令仪喉咙一紧,仿佛被湿棉花堵住,口舌滑腻,话说不出口,棉花水却都争先恐后地,从眼眶里挤出来,一滴一滴砸在冯氏手背,晕出她肌肤纹理上,浅淡的冻疮痕迹。

她记得,母亲以前手上是生了疮的,每到冬天,疼痒难忍,除了手炉不离身之外,还要长期抹药。

可后来,不知从何时起,那冻疮竟神奇地消失了,连伤痕都不见了踪迹。

原来这些年,母亲是真的过得很好。

她该欣慰的,可不知为何,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了好了,容君,是母亲不对。”冯氏见她愈哭愈烈,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慌忙给她擦泪,“我不该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眼睛要哭肿了,明日上妆可怎么办?我的容君就不好看了。”

谢令仪闻言,再撑不住,猛地一头扎进冯氏怀里,如小时候打架打输了,找娘亲那般,嚎啕大哭。

——

与此同时,张歧安那边,也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

烛火通明的书房,左都御史张牧,听完儿子言辞恳切的一番话后,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