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太子没救到,自己命先没了。
是以,她叮嘱几句后,见天色已晚,也没等李介白回来,便要离开。
临走前,曲知意送佛送到西,趁四下无人,偷偷摸摸在她耳边,传授了几句训诫箴言,直弄得她是面红耳赤。
可一想到,那些招数,日后或许会用在某人身上,她心里又莫名兴奋起来,竟无端开始期待起大年初二这天。
——
一晃恰是岁序更替,风清日暖。
用完午饭,谢令仪正悠闲地躺在藤椅上晒太阳,就见前院几个洒扫婆子交头接耳,随即你推我,我推你的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年长的婆子,左右看看,率先站出来,行完礼,便对着她讨好道:“老奴来给大小姐请安了。”
谢令仪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示意她继续说。
那婆子见她这样,心里也没底,只陪着小心道:“老奴今日清理门房时,在角落发现了这个食盒。”
她手指后面跟着的几个婆子,招呼她们将食盒端上来。
“本以为是哪个奴才偷吃完,忘扔了。结果一打开才知道,里面装着的竟是给大小姐您的生辰礼。老奴怕是哪位贵人送过来的,不敢怠慢,见到了就立马拿过来了。”
谢令仪闻言,睁眼望过去。那食盒造型简单,已被打开,里面包了油纸的点心,塞了一盒子,满满当当都要溢出来。
可惜,不知是不是放得时日久了,寿星公的笑脸,在油纸上早已晕成干透的墨圈,鼻尖闻到的松仁香,也隐约掺杂了几分霉味。
她盯着那堆东西,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