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令仪期待的目光中 ,他继续捋着胡子道:“那些人来找你,你帮了人家,不就好了?”
帮人家?谢令仪埋头思索。
可她梦见的是自己被人掐死哎。
自己怎么帮自己?
当然,她也梦见太子被人一剑捅死。她也积极去救了,可治病大夫不听她的话,跑了嘛,她能有什么办法?
谢令仪泄了气,试探着问,“可不可以不帮?”
大不了她以后再也不出门了。
“可以啊。”济巅笑眯眯道:“那你就等着他们怨气加重后,白天也来找你好了。”
谢令仪:“”
果然跟济巅说话,还是不能太客气。
“行了,天快黑了,路不好走,赶紧回去。”济巅起身,挥着蒲扇往外赶人,“老道我还有事,就不留饭了。”
谢令仪望着屋外日头高悬,金光倾泻,无语凝噎。
是啊,再晚点,就到午时了呢。
这济巅找的理由,未免太过敷衍。
但人家开口赶她了,她总不能厚着脸皮待着不走,弯腰慢慢站起来,谢令仪揉了揉酸痛的膝盖,突然又想起一事。
“哎,济道长您说,这名字的重要性当真这么大吗?会影响自身?”
“那当然了!”济巅见她磨磨蹭蹭还赖着不走,说话都急起来,“比如说,一般起名,男不带天,女不带仙。寓意不好的字,也不能用,像什么梓、夭、奴等,都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