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闻言,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脸色陡然黯淡下来。
“走走走,赶紧走。”济巅可没空理会她的悲伤,不停往外催她,“对了,挂单金结一下,放灵官爷香案上就行。”
谢令仪:“?”
许是看出了她的不满,济巅不假思索便道:“这祖师爷每日贡品得要银子吧,这内殿墙壁得修缮吧,你看我这道观都破成什么样了?”
所以,济巅大费周章
,邀她来自己老巢,就是为了坑她一笔挂单金?
谢令仪假笑着,当他的面,往香案上放了一千两银票。
——
回程路上,突然天降大雪,路果然不好走,车轱辘在道上直打滑,慢慢悠悠,花了比来时,足足多了一倍的功夫,才勉强入城。
天色渐渐暗沉,街道两旁的摊贩早早收摊,路上一片寂静。
璞玉时刻警觉地盯着窗外,突然,她眼睛一眯,惊呼道:“小姐,前面好像有个人在等着我们?”
待马车又前进些,她才认出人来,“好像是张公子?奇怪,他在这做什么?小姐,咱们要下去吗?”
“不用,让马夫直接过去就行。”
“哦,好吧。”
马车果然贴着张歧安,擦身而过。
然而,行出一段距离后,璞玉又忍不住撩窗去望,接着便犹犹豫豫道:“小姐,不然咱们还是回去看看吧,张大人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这雪下得这么大,他又一直在等着,再站会儿,怕是要成雪人了。”
谢令仪闻言,朝后瞥一眼,须臾,她终于咬牙开口,“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