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我不愿去听,不愿去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以为这样就可以粉饰太平。”
“我有时候,都恨不得把自己戳瞎……”
谢令仪看他一味陷入自己的思维怪圈,说话越来越怪,眉心拧得更紧,不欲与他争辩,指尖用力,直接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谁知,这一下竟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闻应祈眉目间仅存的温和骤然破碎,他倏地伸长手臂,将谢令仪困在怀中,语无伦次地低喊,“容君,你竟真的不信我?”
“不是不信。”谢令仪胸口剧烈起伏,难以喘息,说话也断断续续,“阿祈,你你先冷静下来,松开我”
“既然信我,那就待在这!”
谢令仪见他油盐不进,倔脾气腾的一下也上来了。
“阿祈,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生气又怎样?还会像之前那样,几个月不见我吗?”
“不是阿祈你——”
“阿歧,阿歧,阿歧!”闻应祈声量一下高起来,整个人像是彻底失控,猛然伸手掐住她下巴,眼眶红肿,目眦欲裂,“为什么总是喊这个名字?”
“我分明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要叫我应奴,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
“你嘴里口口声声喊着的阿歧,到底是在叫我,还是在叫他?”
谢令仪一下怔住,心中想到某种可能,霎时有些慌乱,试探着问他,“阿祈,不,闻应祈,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