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出来了,人也抓住了。”张歧安觑着她脸色,小心道:“是一伙地痞无赖,上了铐子就招了,说是有人买通他们干这事。”
谢令仪闻言,目光逐渐变得凌厉,“那有没有找到背后指使之人?”
如果张歧安的船是被人推翻的,那……闻应祈会不会也是被人算计的?
可问题是,他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又有谁会刻意针对他?
“没有。”张歧安摇头,语气沉重,“这些人不过是混家子,不管是谁,给够银子就能卖命。唯一能问出来的线索,是其中一个受不住打,说主家曾给他们看过画像,叮嘱他们看清楚人了再动手。”
“不过,等船翻了,我隐约听到他们抱怨了一句,怎么就只有一个男的。”
“大约是湖水过于冰凉,他们没来得及细看,就匆匆推船了。”
“容君。”张歧安又重新望向她,“你问这些,是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谢令仪垂眸,敛去神思,“我问完了,没其他的事,就先过去了。”
她话毕,便径直转身。
张歧安怔住,似是没想到,她又变得这般冷淡。手腕几乎是下意识地抬高,指尖朝着她飞扬的袖摆探去,可就在即将触到的刹那,他动作又停住了,半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怎么了,还有其他事吗?”谢令仪垂眸,盯着青石板上,一闪而过的影子问他。
“没事。”张歧安神色已恢复如常,低声嘱咐她,“容君,你最近要少出门,实在要出去,记得多带些人,也尽量不要去偏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