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到了事,可直接去衙门找我,我一直都在。”
“嗯。”谢令仪轻应一声,随即离开。
张歧安望着她的背影,脸色渐渐沉下来,眼中忧虑更甚。
其实那个混家子,还说了一句话——那个娘们儿去哪了?
哪个娘儿们?他平日里不与女眷来往,唯一接触的多些也就是念念。
谁能与一个七岁的女娃娃有仇?除非,是她的姐姐。
回府的马车上,张歧安还在埋头思考,究竟是谁,与谢令仪
有仇。
不妨张华氏几个见了,互相对视一眼,吃吃发笑。
张歧安被笑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明夫人耐心解释,“你方才与那谢小姐说了什么?我见你最后还要拉她?”
“不许敷衍,也不许搪塞过去。”明夫人深知自己儿子秉性,提前截住他的话。
“洵风都偷偷跟我说了,那谢小姐看见你掉湖里,好像还哭了?所以为娘今日才亲自过来,替你相看。”
“若你也有意于她,改日娘就挑个良辰吉日,再找几名冰人,上门提亲去。”
“说来也不知为何。”她又兀自暗叹,“娘第一眼见那谢家小姐,就觉得与她有婆媳缘分。娘这一关,她是过了,现在就看你父亲那边怎么说。”
张歧安听她兜兜转转一大串,满脑子就只有六个字。
洵风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