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哪里肯轻易放过,叉着腰继续追问,“你说,咱俩都成婚三载了,还没个一子半女。祖母整日念叨个不停,下次她要再问——”
“那下次她要再问,你就说是我的原因,让她来找我,好不好?”
谢令仪:“我嫁过来第一天,就已经说啦。”
张歧安:“……”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她这个人简直安静不了一点,喂完药又小声嘟囔,“你能不能把那些嚼舌根的人,全都抓到大牢里去啊,关他个十几二十天就老实了。”
“……容君,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实在是于理不合。”
“那家法还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呢,也没见你这个刑部主事遵守。”
张歧安:“”
他彻底安静下来,正想着如何将话题揭过,就见对方已悄然俯身靠近,眼神灼热,紧盯着锦被下的某处。
“所以……你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
张歧安心跳骤然一乱,上半身下意识往后退,却被她一把按住,力道之大,竟容不得他逃避。
“新婚夜你推三阻四不碰我,只用银针挑破指尖,沾点血到元帕上。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不如今日便试试?”谢令仪声音低了几分,唇瓣轻轻擦过他耳廓,带起一阵战栗。
“不……不行……容君……”
自己拼命推阻,对方还是不要命地紧贴上来,她的指尖顺着衣襟慢慢滑下,一步一灼热,烧着自己的皮肤。
“让我试试,它是不是真不能站起来?嗯?”
呼吸间,两人唇齿相贴。
最后自然没能做下去,谢令仪又同他生了好几日闷气,见他就翻白眼,连吃饭都不与他同一席。
自己更是睡了半个月刑部公署,被同僚笑话,最难消受美人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