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郜氏问了这一句,便心知肚明,也没再为难他,只道:“容君就在里面,你去看看也好。正好药也快熬好了,有你帮忙,老身也能轻松些。”
“我们几个一大早在这,守了也快两三个时辰了,都先回去用膳,等吃完饭再说。”
说罢,便亲自往外赶人。
出门后,谢琼跟在她后头,一步三回头,犹犹豫豫道:“祖母,男女授受不亲,堂妹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张公子又一个人在屋里,会不会”
“放心。”谢郜氏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只拍拍她的手,宽慰道:“容君现下昏睡着,哪来的亲不亲。再说张家那孩子,人品我信得过,也该给他们一点机会。她这婚事,总拖着也不是办法。”
“还有,一寻到大夫,就立刻请去给容君诊治,要多少诊金也无所谓。这事玉章
你多上点心,毕竟都是一家姊妹。”
“好。”谢琼听完点头,“玉章
知道了。”
——
崇胜寺大门前,闻应祈正被人死死缠住。
“大夫,您就跟我进去吧!我们老夫人说了,只要您能救我家大小姐,诊金随您开,多少都行!”
“说了不去。”闻应祈面具背后的脸,沉的像是能滴出
水来,他盯着自己衣袍上逐渐晕开的泥点,心中越发烦躁,“让开。”
那人给他的朋友地址,他一路问过去,到了方知是个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