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这时,外头又有下人通传,张家公子听说大小姐病了,特地来访。
谢郜氏一听,忙让人招呼他进来。
不一会儿,门帘轻掀,一道颀长的身影迈步而入。张歧安一袭月白长衫,腰间束着紫竹玉佩,行走间衣袂飘动,尽显清贵儒雅之姿。
他甫一进门,便屈身朝谢郜氏行了个礼。
“老夫人安好。”
“哎,快起来,快起来。”谢郜氏抬手虚拦,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细端详片刻,脸上露出和气的笑,“你就是御史家的大公子?快过来,让老身好生看看。”
张歧安虽不明就里,但还是听声,朝前走了一大步。
“不错,不错。”谢郜氏一边瞧他,一边笑着点头,“果然长得玉树临风,温文儒雅,难怪容君会喜欢。”
她上次祈福,只远远瞧过张歧安一次,对方还晕了过去,没能看清脸。这次好不容易见了,势必是要好好打量一番的。
张歧安闻言,脸罕见红了一下,指尖也悄悄蜷缩起来。
旁边的嬷嬷听竹见状,立刻笑着打圆场,“老夫人,他们年轻人都皮薄,您这样直接,他们如何受得住?”
谢郜氏闻言,也笑道:“是老婆子的不是,那张公子您今日过来,所为何事?”
张歧安听完,也不扭捏,直言道:“在下今日来寺庙上香,听到院中僧人私下议论,谢府小姐身子不适,便想着过来看一眼。”
“大雨天,来寺庙上香?”
“这”
张歧安说不出话来,脸上表情也有几分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