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只准侧身睡,脸不许朝这边,另外不许说话。当然,我也不会说话。”
“好好好。”闻应祈笑着应下,见她大小姐脾气上来,竟也不恼,反倒顺从得很。
他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目光落在她脸上,认真道:“还有什么要求,都一并说了了罢,待会儿我就成哑巴了。”
谢令仪:“没有了,你下去吧。”
“好嘞,应奴遵命。”
“”
谢令仪支起耳朵,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方‘唰’的一下,猛地扯开锦被,毫无形象地在他床上滚了两圈。
然后,又突然脸朝下,整个人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屏住呼吸,试图把自己活活憋死。
啊啊啊,闻应祈就是个不要脸的伪君子!
故意使阴招,怪不得是花楼里出来的,差点让她都抵挡不住!
谢令仪咬牙,拢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床榻。结果没掌握好力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飙出来。
不过,他这软枕倒挺香的。
她忍不住又滚了两圈。
直到闻应祈声音再次响起。
“容君,这是不是就是你给我绣的香囊?”
水房架子上随手拿起的小物,在他手里转了一圈,“上面……上面是只……?”
他细细端详,半晌,又补了一句,“绣的还挺活灵活现的。”
谢令仪闭眼,吐口浊气,指尖悄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