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般快!
谢令仪蜷在角落里,那张闻应祈盖过的薄毯被她扔的远远的。
她脑海里正天人交战,一会儿嫌弃自己身上脏,不洗漱实在难受。一会儿又担忧,万一闻应祈说到做到,真进去伺候她怎么办?
胡思乱想间,丝毫没注意到,闻应祈叫她不应,已经悄无声息,摸到贵妃榻前了。
“想什么呢?”他食指轻敲榻沿,响声震断她思绪。
“洗漱。”
谢令仪:“”
抬头就见闻应祈脸上促狭的笑,她第一次恨自己,嘴比脑子反应快。
“嗯?原来容君这么期待我伺候你?”
“没有!”谢令仪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舌头,臊得脑袋埋进锁骨里,只当自己是只鹌鹑。
如此一来,她修长白皙的后颈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在烛火下,慢慢浮现绯红,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娇嫩得让人移不开眼。
闻应祈眼神暗了暗,指尖微微蜷缩。
沉默半晌,他忽然俯身,单手擒住她胳膊,毫不费力地将人从角落里拽了出来,然后不由分说,顺势将她抱起,稳稳当当地朝水房走去。
“闻应祈!你又来!”谢令仪惊得睁大眼睛,气急败坏挣扎,“你放我下来!手不要了?”
“再磨蹭,水就凉了。”
“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不经过我同意就……就抱我。”她羞愤得不行,双手抵在他肩上,愤愤不平控诉,“况且你手臂还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