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心中一紧,生怕他一个不耐烦,把手串给扯断了,没多加考虑,直接掌心粗暴按住他,胸有成竹道:“想起来了!”
“真想起来了?”
闻应祈斜眼打量她,手腕不声不响往上一提,更加严丝合缝地感受着她的温度。
顷刻间,他只觉全身血液都汇聚到了那处,热度顺着皮肤蔓延,一路烧到心口。垂眼便是谢令仪白皙匀称的指骨,指甲圆润,还透着薄粉,娇嫩如三月桃花。
他眉间一挑,手腕再无动静,任桃花悄悄开在他身上,便漫不经心道:“那贵人说说,之前对奴说过什么话?”
“呃”谢令仪顿时语塞,窘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本就是情急之下,才瞎说的,哪里是真知道。
不过,闻应祈既然已经得了便宜,便不会再斤斤计较,若是把人气跑了,那才是得不偿失。
是以,他望着谢令仪便直言,“贵人先前答应过,要教奴学画的。”
是了!学画!谢令仪简直要捶胸顿足,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她心生愧疚,想起来便闲不住,转身便要去拿画具。
然而,闻应祈哪舍得桃花从他指缝间溜走。
再者说,学画本就是权宜之计,他真正想要的,是借着学画的名头,让谢令仪整日留在他身边罢了。
是以,他手臂一横,轻而易举将人拦下,语气悠然,“贵人先别急,有些话,事先还得说清楚。”
谢令仪不明就里被他拦下,又听他继续道:“贵人事多繁杂,一时忘记自己的承诺,也是情有可原,算不得什么大罪,对不对?”
“嗯”谢令仪被他说的羞赧,心虚低下头,丝毫没察觉自己手腕还被他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