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见,你去那儿,”她手指屏风方向,“帮他把衣带解开,要快。”
花见听了,傻乎乎放下猫,往屏风处走。
然而,他才刚到屏风前,里面就一声轻喝,定住了他。
“不用,剪开了。”
“嗯?解开了?”谢令仪闻言一愣,又听他道:“用剪子剪开了。”
哦,原来是剪开了,怪不得声音那么平静,不似方才焦急。
“既然解开了,那就出来看看,若不合身的话,我再让绣娘改——”
“不用改。”
她话音未落,闻应祈已经赤脚走了出来。
谢令仪目光一转,先落在他脸上,随后看到他衣服上。
嗯,确实不用改,因为这戏服已经破烂的没法穿了。
精美繁复的彩带被剪得七零八落,飞羽也被粗暴扯断,袖口还能看到剪子留下的参差不齐的毛边。
如此惨状,很难不让人怀疑是在故意泄愤。
谢令仪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景象,脑中来来回回翻腾的就只有一句话。
他的腰,真的很纤细,而且还很白。不是玉器冰冷的死白,而是细腻有光泽,带着温度的暖白。
就是不知道摸上去,是不是真是暖的。
闻应祈注意到她视线,眼底幽深,不动声色又把腰间的破布翻开了些。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