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仪听得有些出神,呆呆站在原地。
“贵人这是想到什么了?”闻应祈见她呆傻的模样,唇角一勾,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没什么,是我以己度人了。”谢令仪朝他笑笑,又道:“那你后来为何为何又去了象姑馆?”
闻应祈看出她笑里的勉强,便没顺着她的话继续,只凑近道:“这便是另一个秘密了,贵人若真想知道,不如拿自己的秘密来做交换如何?”
谢令仪:“”
“不必了。”
他爱说不说,她还不想听呢。
“对了,祭火舞你还是得跳。”谢令仪转身便朝外走。
“啊,这样啊。”闻应祈歪着脑袋问她,一副无知无畏的模样,“那我会死吗?”
“不会。”
“我不会让你死。”
“好。”闻应祈轻巧巧点了个头。目送她走远后,方回到贵妃榻边,一脸嫌弃地从圆桌脚下,抽出手帕。
他只用指尖捏着,离鼻尖老远,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秽物一般。
“嗯,有华山参的气味呢。”
华山参主治体虚寒咳,价钱昂贵,上京能用得起的没几户。当然,卖的铺子也少。
那么,到底是谁呢?
思及此,他走出门,朝外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