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帕?”
闻应祈好奇把它展开,目光在扫过角落绣着的雪松时,笑容陡然僵住。
一个手帕?
一个男子的手帕?
“哟,这个怕不是贵人的东西吧?”他语气酸的连自己都没注意到。
“与你无关!快还给我!”谢令仪脸色一变,俯身便要去抢。
话没说清楚,闻应祈哪能轻易就放过她。他手腕一转,动作灵活得像泥鳅,三两下便将手帕藏到了自己怀里,然后装作不敌的样子,被她扑倒在榻。
砰——
闻应祈被她压得闷哼一声,后背重重撞上榻面。可即便如此,他也没逃开,反倒眯着眼含笑看她,嘴里哼道:“贵人到底是要手帕,还是要这送帕之人?”
谢令仪被他的话气得头晕眼花,心里总觉不对劲。可眼下情形却不容乐观——她整个人几乎都趴在闻应祈身上,两人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温热的气息交缠,谢令仪顿时耳根发烫。她猛地撑起身子,试图挣脱这暧昧至极的姿势。
然而,闻应祈却仿佛早有预料,抬手一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闻应祈!你是不是对谁都这样!”
“不是啊,旁人根本没机会接近我。”
谢令仪听得胸口一窒,简直要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给气笑了。但经验告诉他,这时绝不能与他继续纠缠,否则对方就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是以,她迅速调整心态,将情绪尽数压下。整个人不动如山,甚至连眼底的怒意都收敛了几分。只冷冷看着他,眼神沉静如深潭,既没有恼怒,也没有羞涩。
蛇打七寸,闻应祈这次心里反倒没了底,也摸不清楚,她到底生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