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盯着谢令仪,对方还是面无表情,半晌,他终于败下阵来,语气格外颓废。
“是奴错了。”
察觉到背后那只碍事的手总算松开,谢令仪冷哼一声,迅速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哼,跟她斗,她可是活了几十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把手帕给我。”
“行啊,要手帕还是要药帖,贵人自己选一个。”
闻应祈直起腰身,慢条斯理收紧敞开的衣襟,随即一左一右伸出两只手,戏谑地盯着她,皮笑肉不笑的等她选择。
谢令仪经他提醒,这才发现,自己吃亏半天,不仅没拿到药帖,还没抢到手帕!
可恶!失策了!
不过这还用选?她毫不犹豫就拿走了药帖。
闻应祈见状,脸上才柔和几分。他晃了晃手中的手帕,自顾自将它垫回桌角。
“记住,这个药每日一次煎服即可,不可多用。否则会给心肺造成负担,得不偿失。”
“好。”谢令仪点点头,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所以,你精通医理,是不是早就知道那荷花香囊里装了什么?故意把它扔掉,才躲开我们的追查,对不对?”
“嗯?”闻应祈一听这话,眉头微挑,又要缠上来,“所以,这么说来,贵人之前骗了我?您是有找过奴的,对不对?”
谢令仪一噎,重点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