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越说越诡异,谢令仪都听不下去了。
“最重要的是——放了这么久没人买,价钱一定便宜!”
最后一句,直中软肋。
对方还在加码,“要是你担心你父亲不悦,尽管推到我身上。我就不信,他还能跟我一个小辈计较。”
好,这下连最后的一丝顾虑也没了。
谢令仪果断掏出银票,双方交割好卖身契,那人牙子便把铁链送到她手里。
身后多了一个男人,不好再乘马车,三人便就近择了一家茶楼,由伙计引着去了二楼的包间。
那伙计上了一壶茶并几盘果品,就知趣关门退下。
屋里雅雀无声,那哑奴低着头,手上层层叠叠的几圈锁链还未除,锁链尾端拖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谢令仪与曲知意皆面面相觑。
“他怎么不说话?”曲知意附在她耳边私语,“哦,对,忘了他是哑巴,不会说话。”
“那现在怎么办?看他这样子不会还是个傻子吧,听不懂咱们说的话。”
谢令仪见状,也有些为难。上次买闻应祈,完全是冲了他那张脸。现在正儿八经的买了一个奴婢,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算了,遇事不决,先吃为敬。
一早上为闻应祈那事,都没吃几口热食,如今腹中空荡,倒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