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他听了似是有些失落,嘴角下垂。人也随之踱步到窗边,自嘲一笑。
“还以为练了这么久,总能得贵人一句夸奖呢。看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句话,当真是虚言,听不得。”
谢令仪听完一怔,抬眼看他站在窗边的背影,明明身形修长,此刻却好似带着无尽的颓意,连脊背无形中都弯了几分。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正想出言安抚,目光却无意间落到他袖口隐约露出的手腕上。白皙的皮肤缠着几圈布条,好像还能看到纱布边缘乌黑的墨渍。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贵人是在说这个?”他不在乎地抚平袖口,遮住伤痕,“这几日画的多了,不小心伤了手腕。”
看见谢令仪明显愣住的脸,他又笑着补充,声音听起来倒轻松。
“贵人不用担心,左右奴没有天分。琴棋书画这种高雅之物,哪是奴这种低贱之人能高攀得起的。是奴痴心妄想了,不过是闲着无聊才来这一出的,却不想让贵人见笑了。”
谢令仪听他这番话,莫名心里发堵,一句话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你若是想学画,我以后可以教你。”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心里暗自懊恼,却又无法收回,只能盯着对方,等着他的反应。
“真的?”
闻应祈惊喜转身,他目光直直地望向谢令仪,像是生怕自己听错了似的,连声音都透着几分不敢置信的颤动。
这下被架上了,谢令仪被他这副模样看得有些别扭,偏开了目光,承诺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丑话说前头,我教得可不轻松,你可别半途而废。”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