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命脉还掐在人家手里,自己若一味用强,天知道他将来还会不会在暗地里耍些阴私手段。
罢了,如今还是忍一时风平浪静,等伤口好了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是以,谢令仪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了下来。然而,伤疤她是不敢再看第二眼的,只好气呼呼偏过头。
见她终于安分下来,闻应祈扫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隐秘的弧度,但很快又敛了去。
他动作极为麻利,上完药后,又要用丝帕,故技重施在她手腕上挽花结。
谢令仪眼尖,立刻发现了他的企图,一把拦住。
“我一个公子哥,你给我打什么花结?还不赶紧解开?”
“是吗?”闻应祈垂下眼眸,不置可否。但还是听她的话,只简单缠绕了两下。
谢令仪松了口气,生怕他看出什么,赶紧转移话题。
“看你手艺这么熟练,难不成你还懂医术?”
“不懂。”闻应祈平静道:“熟能生巧罢了。”
这话确实敷衍,谢令仪听了直撇嘴,脸上写满了‘鬼才信’三个字。由于这表情实在太过明显,让闻应祈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玩味。
他顿了片刻,突然开口。
“怎么,贵人开始对奴感兴趣了?”
谢令仪闻言一怔,还没来得及反驳,又听他不慌不忙继续道。
“不过,贵人也确实该对奴有点兴趣了——有朝一日,说不定还得靠奴养呢。”
“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