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打断内侍的话,目光转向张歧安。
“你身子是不是也还没好?先回去吧。这里有他伺候就够了。”
“是。”
——
谢府
“小姐,您这手背是在哪里伤到的呀,怎么伤口这般深?”璞玉一边小心翼翼地替谢令仪涂着药,一边心疼得直皱眉,“往后,只怕是要留疤了。”
“嘶。”谢令仪手腕一瑟缩,眉头不自觉蹙起。
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奴婢弄疼您了?“她急忙放下手中的药膏,神色慌张。
“没事,有点疼,你继续吧。”
“好,那奴婢再轻一点,不过小姐您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谢令仪眼睛闪了闪,“不小心被抓伤了。”
“谁这么不长眼,敢抓小姐您。”璞玉闻言,立马柳眉倒竖,“要不要奴婢出手,好好教训一下那人,给您出出气?”
“不用不用。”
谢令仪忙抬手安抚住她,她还犯不着跟一只猫计较。
“对了,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小姐是说短衣帮那群人?”
“对。”
“奴婢打听清楚了,他们就住在城东的一处废旧宅院里。小姐是想听戏了?您一声令下,奴婢就把他们请过来。不过,他们鱼龙混杂,不能在府里唱,得另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