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咱们先过去看看。”
“好,那奴婢先帮小姐包扎好伤口,省得再磕碰到。”
她忙活完,便要去偏门。
谢令仪拦住她,唇角一扬。
“这次,咱们走正门。”
城东一带是三教九流混杂之地,街巷狭窄,房屋破败,住的多是穷苦百姓。许多没人管,衣衫褴褛的小孩都赤着脚,在巷道中奔跑,偶尔传来几道响亮的嬉闹声。
为避免引人注目,谢令仪这次依旧做男子装扮。头发高高束起,用一顶略显陈旧的纶巾压着,脸上甚至还抹了灰。
可即便是这样,周围还是有不少人在盯着看着。主仆两人尽量忽视他们若有若无的视线,继续朝前走。
巷尾便是一间更加破旧的宅院,墙垣歪斜,院门半掩,门框上的木漆早已剥落,露出底下发黑斑驳的木纹。
璞玉压低声音,“小姐,就是这里了。”
她警觉地趴在门上,先听了一小会儿,没听见任何声响,面上就有些犹豫。
“小姐,这里面好像没人,咱们还进去吗?”
谢令仪也有些迟疑,踌躇间,两个孩童试探着靠近了。
他们一大一小,大的应该是哥哥,小的是妹妹。哥哥衣衫破旧,手里捧着一个豁了口的瓷碗。
妹妹则穿着明显不合身的大人衣服,袖口长得被草绳扎起,绕在背后。她手上的虎头拨浪鼓,两侧小球左右摇晃。
男孩神情略显胆怯,却努力装出一副镇定模样,挡在妹妹身前。他妹妹则纯然不知世事,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谢令仪与璞玉。
“你们是谁?来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