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延庆街,离咱们府不远。表哥可是答应了?那我明日便准时来找表哥。”
说完,连食盒都忘了收,就急冲冲提裙跑了,似是生怕对方再拒绝。
洵风见了,颇有些一言难尽,望着自家公子,为难道。
“公子,咱们明日,真要陪着程小姐买衣裳啊。”
“为什么不?”张歧安见她走了,自顾自起身,慢条斯理地给案几旁,放着的一盘栾花浇水。
那花养的当真是极好,虽还未到花期,但它的叶子,绿得透亮,脉络粗壮,清晰可见。已经能想象出来,花开时分,会有多么盛大,热切。
他浇完了水,又轻轻掸去叶片上几粒细灰。等做完这一切,才整理衣衫出门。
剩洵风在后头喊,“公子,那这一盒子糕点怎么办啊,还是同之前一样吗?”
“你自己看着办。”
第6章
施展茶艺与前夫一起,陪表妹买衣裳
翌日,谢令仪一大早与念念用完了早膳,随后便遣人将她送回了叔母住的松风堂。
临走前,小团子却不肯轻易放手,软磨硬泡,扯着谢令仪的袖子,嚷嚷着,今晚还要同她睡。磨的谢令仪没办法,只好应承下来,她这才欢天喜地的离去。
待团子走后,璞玉重新给她换了一身装饰,依了她的话,照旧做男子扮相。
一身青竹窄衫,袖口,腰腹微微收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修长身形。头上用杏黄色发带,束住马尾。
发带尾被别出心裁,裁成了栾花形状。行动间,仿佛黄蝶在发间追逐,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