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帽男听罢,骤然扬起半边红肿的脸,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愤怒,浑身肌肉紧绷,拼命挣扎起来。
然而,越是用力,越是显得无能为力。他依旧被人紧按在墙上,如弱兽嘶鸣。
“还不安生?”
鸨娘皱眉,还想给他一巴掌,却又怕打坏了他一张俏脸,晚上不好跟王老爷交待,手举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下。
谢令仪抱着手臂,看了半天戏,才悠然开口。
“宴是怎么个事?本公子也能参加吗?”
“你?”
鸨娘狐疑地看了她两眼,认出她是那位官爷的朋友,心里正在犹豫,可下一秒,突然就明白了过来,脸上也绽出了笑容。
得,这估计是没搞定正主,找替身呢。
“哎呦喂,当然可以了,我的小少爷哟。”
鸨娘借机放下手,摇着手帕,转身向她,一张脸笑成了黄菊花。
“您这相貌,这身形,与咱们祈郎啊,绝配!”
“只是”
她又期期艾艾起来。
“祈郎可是我们这的花魁,老身精心培养他十几年,这些年我是殚精竭虑,事事为他操心,堆金叠玉才养出了这么一副精贵身子。平时碰也不舍得碰一下,就指望他今晚能一炮冲天,所以他这个花费”
鸨娘一脸你懂的表情。
谢令仪微微挑眉,与她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对方才那巴掌只字不提。
她‘唰’的一下打开折扇,看着祈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