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扇屏风是何时换的?彩雀聒噪,失了稳重,明日让人换了去。”
说完也不等谢令仪应答,兀自拂袖离去。
母女俩等谢承走了,才放开声音说话。
容君,你方才说的话,可是暂时诓你父亲的?”
谢令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欲回答,璞玉早已眼尖地捧来一杯温茶,又慢慢扶她起身,细心地在她身后垫了一个软枕。
谢令仪喝下温茶,待气息稍定,才望着冯氏费力开口。
“并非是诓骗父亲。”
“那是哪家的公子?”冯氏忍不住追问,“他家中可有长辈与你父亲同朝为官?”
“还是”她顿了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某个念头,心头一跳,小心翼翼问道。
“还是……你已有了意中人?”
这次谢令仪却没再言语,她垂下眼眸,长长的睫羽遮住瞳孔,掩去眼中情绪。
冯氏等了半晌,见问不出什么,只得轻叹一声,缓缓起身走向门外。路过那扇屏风时,又说了句。
“我屋里有扇素色的青莲屏风,明儿让璞玉给你拿过来。”
须臾,床榻上才传出一声“嗯”。
也不知是回答那个问题,还是应了屏风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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