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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同伴毛拔得光溜在火上烤得流油的时候,从云怀锦手底下侥幸逃出的两只鸽子早已飞出了都城。

不过其中一只不幸被鹰隼盯上,半途葬身鹰爪。

仅剩的那只鸽子凭借着小小脑袋中对方位的精准感知,在两天后在单州群山中落了脚。

饲养信鸽的小兵来给鸽子们换粮的时候,发现了这只新来的鸽子。

他忙将它抓起来,取下了绑在它腿上的小纸卷。

这张写着与云怀锦得到的那份相同内容的纸卷被径直送到了山头一处隐蔽的居所中。

纸卷最终落入一名留着精心打理的灰色长须的清癯年长男人的手中。

陈建单手将纸卷展开,匆匆扫过,皱起了眉。

“军师在吗?”

正巧,魏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陈建将小纸条压在镇纸下,若无其事地看向来人。

魏秀是一个长得颇文气的男子,二十多不到三十的年纪,眉宇间挂着与这年纪不相符的深深的沉郁。

这是陈建最不喜欢的他的表情。

他从京都那场浩劫中冒着性命危险带走魏秀的时候,就决意要辅佐他成为与他父亲一样的枭雄。

可这些年看下来,陈建不悦地发现,魏秀的胆量与野心都与他的父亲有着天壤之别。

魏秀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您这样也太过分了。”

陈建明知故问:“大将军指的是何事?”

第67章

以后她必是个棘手婆婆。……

“不是你下令让士兵以活人为靶的吗?每人以长矛击中五次,到最后人靶都烂成了稀泥!今日一整日惨叫声不绝,有人靶的叫声,还有因为下不了手受罚而被鞭打出的惨叫。您这个命令,未免也太过于灭绝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