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向凤翾保证过不会骗她的云怀锦如实道:
“这是这只鸽子要送向单州的消息。”
凤翾睁大眼睛:“啊?”
她还当这只鸽子是云怀锦随便打的,原来它还不是普通的鸽子。
也是,怀锦又不是闲得慌没事打鸟吃。
“上面说的什么啊?”
云怀锦回道:“以属下的口吻问陈建要如何处置丁婆。”
凤翾摸摸下巴,掌心朝向云怀锦让他先不要接着说:“我先猜!传信人毫无疑问就是绑架丁婆的人。训练远距离信鸽可不是个简单的活,毫无疑问他们保持着长期的联系。”
对自己智力的自信随着推测的深入转化为了对局势的担忧。
凤翾皱起眉头:“所以说……那个陈建在京都里一直安排着眼线?!”
云怀锦每次都觉得她认真思考的样子格外可爱。
当她意外聪明地猜对的时候,就更显得可爱了。
如果不是凤翾,他也不会这么快就误打误撞地找到陈建的眼线。
阿翾不仅可爱,还是他的大福星。
他道:“若让这蛀虫继续潜藏下去,必成大患。还好我们发现了,这可是大功一件,阿翾要想好以后要跟圣上讨什么赏。”
凤翾指指自己:“我也立功了?”
“要不是阿翾,可引不出蛀虫。首功当归阿翾。”
凤翾双手捧住脸。
仔细想想,她好像确实很重要。
于是等鸽子烤好后,她吃起来格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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