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晋,你同她不一样的。」除了生得像她,再没一处像的。
「嗯!我也不想做同她一样的人……」
后来他说了什么,我再不曾听见,我真的醉了酒般,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天边已是一片赤红,满满同他都已走了。
翠蝶做好了晚饭,同赵叔在院里捡豆种。
快清明了,是该种瓜点豆了。
「宋大人多好的人,都怪姑娘那自私的爹,生生将姑娘给耽搁了。」
我立在窗前,听翠蝶说了这样一句。
「是,我看他待姑娘的模样,唉……」
赵叔叹道。
桌上的青瓷瓶里插着那枝将开未开的梨花。
旁人都知道他好,只他自己总不知道。
清明那日,我要陪阿公去看阿婆,阿公不让我去,让我换个日子,说他有悄悄话同阿婆说。
我看着阿公的背影,他早已弯了脊背,走路时也已脚步蹒跚,我看着阿公的模样,心生悲凉。
或早或晚,总有人要走,昨日还好端端同你说话的人,明日或许就再也见不着了。
并不曾有什么轰轰烈烈,只是一场沉默的又再平常不过的生死离别罢了!
只离开的若是你爱的人,你要怎样才不伤怀?
我跟在阿公身后,我去看我的阿娘,他总不能不允吧?
第22章
我们去得晚,就是为了避开我阿爹,坟前有供果,也烧过纸了。
我阿爹那样的人,能在这样的日子里给我阿娘烧捧纸,实属不易了。
我不愿恨他,毕竟我阿娘走时他还年轻,总不能让他孤身一人到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