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的婚事,阿公曾问过吴老大人,老大人来信中却一字未提。
「我很早就同她有了婚约,只是耽搁了,日后你自会知晓。」
他又笑着摇摇头,这会却是真的笑了。
我想问他这个很早到底有多早?我竟是一点都不知晓。
总归是有些怅然的吧!
「闻声,你住在家里不成吗?」
我摇摇头,不是不成,只是不合适。
「我在关外有个马场,养的都是顶顶好的战马,你骑马吗?若是骑,我便想法儿给你弄一匹过来。只路途遥远,需些时日。」
我自己虽养马,但都只是从关外卖到关内,又有专门的马贩子将马分类卖到各处,一匹马从关外到京城,自是难的。
「千里路途,太难了。」他摇摇头。
「是不简单,总归是有法子的。」
「你有喜欢的马吗?怎的不见带回来呢?」
「我迟早要回去的,它自是在关外等我回去的呀!」
我将那涩口的茶又喝了一口。
不一时,有个小厮模样、脸十分方正、个子也不高的少年端了面放在了桌上。
他虽一张方脸,可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
一双眼睛虽小,可看起来极机灵。
他看着我笑了笑,一口牙又白又齐。
「姑娘,我家大爷日盼夜盼才将你盼回来的,你可千万莫再提走的事儿了。屋子早让吴婶子给你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晒了又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