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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 行之 1144 字 2025-06-11

阿公同我说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却还看不开生死,算是白活了。

我同他说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都是这样的。

向生怕死,同年岁有何关系?

阿公留在了章丘,我回了关外,我知阿公,他要看着吴老大人入土为安才能放心。

我还未曾将马场的生意安排妥当,阿公定然不会再回关外了,落叶归根,他是要同我阿婆葬在一处的。

待我再见阿公时,他不知从哪里买来了一头老灰驴,只驮着他东游西荡。

日日一根胡萝卜,我同阿公说它前世定然是只兔子精。

阿公待它的好,超过了待我,让我心生惆怅。

我们慢悠悠往京城走。

阿公说吴老大人下葬时,陛下亲至,泪流不止。

宋晋也来了,他还同往日一般,冷淡淡一个人,可不知为何,让阿公觉得心疼难忍。

约莫是他看起来太冷肃寂寥吧?

旁人还会哭,可他什么也不会。

第14章

我进门同阿爹和他阿娘问安,阿爹已然老了许多,鬓角生了白发,只他阿娘,今岁还如昨昔。

阿爹亲将我扶起来,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却连一句话都不曾讲,或是讲不出吧?毕竟我们已然生疏。

阿公怀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小男童,圆嘟嘟肉乎乎,同满满幼时一个模样。

他是我阿爹的幼子,也是我阿爹唯一的男孩儿,他阿娘就是文秀,生他时难产去了,如今他养在正房,算是嫡子。

嫡不嫡有什么紧要?他是闻家唯一的儿子,日后闻家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