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陛下乃皇后嫡子,出生后就封了太子,后宪荣为先帝产下二皇子,虽无名无分,却深得帝心,先帝一直想废太子。
若不是吴老大人,陛下怕早成一捧黄土了。
当年的庸城之乱,皆因先帝与宪荣帝姬的一段情缘而起。
陛下虽不说,可如何能不厌?
「阿公,等过完了年,我们出去走走可好啊?」
「不过是杯中酒一盅,倒了也罢。声声还有数不尽的星辰要去赏。阿公陪你去又何妨?」
这只是一场不知何时而来,却只能注定各奔东西的单相思。
既是注定的,又何苦自伤自恼?
女子莫非只这样一个归途吗?
嫁一个喜欢的人生儿育女?或者嫁一个不喜欢的人生儿育女?
若真是这样的一场宿命,我不服。
叫我如何去服?
我不能喜欢着一个人嫁给另一个人,也绝不能嫁一个不喜欢的人。
说不上为什么,约莫是这日喝多了的缘故吧?
阿公说得对,我还有万千星辰不曾见识过。
自这一日后,我忽觉自己长大了。
原来长大的代价,只需要一场还不曾开始就已结束的单相思啊!
杏子青时,阿公说不若去一趟江南,趁着他身体还硬朗。
我早就收拾好了包裹,也收拾好了情绪。
走时宋晋并不在京城,阿爹听闻我同阿公要出去看看,先时有些惊讶!
后来又张罗着雇马车,阿公只摇头说他读书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