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和平静反问:“是又如何?”
晏仲蘅顿时泄了气:“没有如何,我心甘情愿,只是能不能不要……这样。”
他颇难以启齿,憋了半响:“成何体统。”
宁臻和明白这是挑战了他二十多年恪守礼仪的行径。
“无妨,你不愿那就莫要出来了。”
宁臻和遂要转身出门,晏仲蘅一个健步上前把她推到墙上,欺身而上,二人鼻尖对着鼻尖,热气喷洒在对方脸颊。
她强装镇定,平静回视。
“我真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他指腹轻轻扫过她的侧脸,她就像一捧沙,想紧紧攥在掌心,却仍然从指缝倾泻。
他低头在她脖颈前咬了一口,心头百转千回,他一直在等,等她何时打算把要去边境之事告诉他。
但心里仍然怀有一丝希望她会放弃这个决定。
宁臻和啊了一声,眸中闪过痛楚,她使了劲推他的头:“你要痛死我啊。”
“给你留个印记。”他起身看着她脖颈间的红印。
宁臻和慌乱的把他推开,竟失了平日的稳重,跑了出去。
晚上,她伏案如往常般做簪子,旁边的那张书案则是空着的,据从州说他今日有应酬,某家大人邀请。
惊蛰犹犹豫豫问:“要不要给晏大人收拾书案啊?刷刷笔、砚台笔洗什么的。”
宁臻和瞟了一眼:“不用,撂着等他自己弄,他一向不喜旁人动他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