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下,人流如潮,宁臻和心头发紧,面露不悦:“松开。”
“你笑话我。”他肯定道。
“你看错了。”她别过头去颇为恼火,伸手去拧他的胳膊。
晏仲蘅岿然不动,直到她愤怒开始攀升,而后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你得习惯这样。”
宁臻和被这吻给僵住了,身体像喝醉酒似的泛起大片薄红,神思开始恍惚。
晏仲蘅松开了她的腰身,自若的转回身继续看账。
宁臻和愤愤抹了把嘴,恨不得躲得他远远的。
晏仲蘅瞧着她的背影,淡淡笑了笑。
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寻南阁的顾客们不乏有胆大难缠的,围在他身侧一口一个哥哥、公子,缠的他脸色越发难看。
宁臻和躲在后面看戏,惊蛰一言难尽:“夫人,那群妇人们可真大胆,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调戏的是当今晏参政,肯定魂儿都吓没了。”
“都是商贾罢了,且都是买卖好手,不拘一格。”她惬意地拨着算盘珠子。
“您不吃醋吗?”惊蛰看着他们,忍不住替宁臻和紧张了起来。
“唔……我醋我怎么就没他招人喜欢。”她抿了抿唇,瞧着竟真的有些苦恼。
惊蛰有些瞠目结舌。
晏仲蘅受不了了,找了个借口脱身离开,宁臻和进内室时他正一言难尽的把外袍脱了,随手扔到了屏风上。
“怎么了?晏大人怎么进来了。”她揶揄道。
晏仲蘅只着白色里衣,闻言转过头,肃然拧眉:“我是你招揽生意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