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臻和这些日子承受的夸赞多了,也渐渐淡定了起来。
客套了一句:“若是喜欢,欢迎随时来。”
傅泽还有事,便道了别先进了宫。
“人都走远了,还瞧什么。”晏仲蘅冷冷的在身后道。
宁臻和转头,四处瞧了瞧:“大人在同我说话?”
晏仲蘅有些生气:“不然呢?你很不想与我说话?”
“在外总是要避避嫌的。”她本意是想说他一介朝臣,与商户走的近,岂不有贿赂的嫌疑,他要是被参了,她还要被牵连。
但晏仲蘅想的歪了:“在你的傅将军面前避嫌么,提醒一下,我们两个才是合作者。”
他显然也听到二人的对话了。
宁臻和知道这是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了,没好气:“那又如何,谁说我不能有别的合作者,大人真好笑,可不是我上赶子求着您的。”
她冷脸掉头就走。
晏仲蘅被她的态度气的头脑发昏,一度不可置信,觉得她翻脸不认人的速度实在太快,满腔怒火却又无处可发泄。
皇城之外,他趁着她还未进宫,阴着脸上前打横抱起转身塞进了马车。
他非得询问明白她到底对傅泽有没有别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