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在意你父亲,想开些,你父亲性情古板执拗,年岁又渐长,越发古怪刻薄也是正常,你这般好,你父亲定会后悔的。”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也只得说两句发自肺腑的话。
而在宁臻和眼中,他纯粹是五十步笑百步,她眸中郁色渐深,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懒得搭理,晏仲蘅再抬头便只瞧见她的后脑勺,面上浮起莫名。
寻南阁的生意越发如火如荼,某日不知哪位贵人定了一剑穗,没有别的要求,宁臻和便把胸针上的掐丝照葫芦画瓢弄成了剑穗的模样。
客人取走后的七八日内,突然又掀起了跟风热潮,她本没觉得什么,自然而然的以为是晏仲蘅的“合作”。
很快就到了入宫面圣的那日,这日连天气都透露着一丝凉爽。
她着一袭苍葭色广袖褙子配乳白百迭裙,踏上了入宫的马车。
商户间不乏都是大腹便便的男子,眸中透着精明和算计,晏仲蘅特意站在宫门前眺望等候。
在瞧见熟悉的马车后眉眼也舒展了开。
“宁夫人。”马车外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宁臻和探出脑袋,“傅将军。”她客气点点头。
“那日多谢夫人挑选的生辰礼,舍妹很是喜欢。”傅泽的马闲庭信步伴在一侧。
“喜欢就好,不必言谢,是我该做的。”
马车到城门前后,宁臻和下了马,傅泽亦把随身佩剑递给侍卫。
宁臻和便眼尖的瞧见了他剑柄上的剑穗。
“这剑穗原是将军定的?”她微微诧异,她以为傅泽不会用这些花架子,王公贵族为了装腔作势倒是有可能往剑柄上挂中看不中用的剑穗或者镶嵌贵重宝石。
“是,宁夫人手艺很好,在下很喜欢,还有不少兄弟们亦有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