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胸针倒是很好看。”宁臻和真心实意夸赞了一句“自己”。
晏仲蘅手指轻轻蜷了蜷:“你知晓了。”
宁臻和心里的那杆秤始终稳定,并不会为此心神紊乱,若是得知自己戏耍于他,按照他的性子,定会后悔费劲心思,还为此折下腰身。
而晏仲蘅则想说赫连瞻所说的他能给她许多,能不能别走。
“大人何必如此,若您是想用这种法子想换取我留下孩子,大可不必,我没怀孕,一切皆是骗你的。”她纠结了一番还是亲自打脸自己的谎言。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搞得好像她坑蒙拐骗一样。
晏仲蘅愣了愣,神色有些莫名,宁臻和哎呀了一声眉头苦皱了起来:“那日打胎的话我是为了斩断你我纠缠,索性将错就错。”
“你若不信立刻叫大夫来把脉,我今晚还吃了冰酥烙呢。”
冰酥烙是大寒之物,妇人岂能随意吃,自那日淑贵妃对宁臻和起了利用撮合之意,晏仲蘅第二次便买通了宫女在殿外探听。
传出来的消息便是淑贵妃又提及撮合之事,宁夫人似是有孕之相,却又连连否认,贵妃仍起了疑心,暂且打消撮合。
晏仲蘅便猜出她利用此事间接叫贵妃歇了心思。
他欢喜这个意外到来的生命,欢喜到失了理智,因为信任,没有多加求证。
结果接连遭受打击。
“你……”他脸色果然变了,带着隐隐被欺瞒的愠怒,但转而又松了口气。
欺骗好过血肉剥离,那臻臻便不必遭受滑胎之苦。
宁臻和反应很快的倒打一耙:“真不知你是从何处听来的我身子有孕,你不会派人跟踪我吧。”她狐疑问。
晏仲蘅脸色一僵:“……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