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渠斛律河羌归顺也意味着日后榷场会贸易常态化,大批商户涌入,若不占的先机,江南的绒花必定会倚靠庞大的底基占据,她能不能挤进去还有待商榷呢。
赫连瞻不意外:“我没什么坏心的。”
殊不知,所有的话语皆被屋顶上守着的护卫一字不落的禀报给了晏仲蘅。
他边听边转动桌上的瓷盏,神色莫辨,他很快捕捉到了重点,她没有拒绝。
只是说不与他同行,没说不去。
晏大人霎时就焦虑了,这种感觉就像是经年在他屋顶造窝盘旋的鸟日日早出晚归 ,逐渐不归,这个地方被她遗弃了。
旁观者清,从州点明了关键:“赫连瞻对夫人并无情意,却能瞧得清夫人想要什么,主子,您是关心则乱。”
对,她要什么。
他灵台被轻轻一点,清明了许多。
“明白夫人想要什么,投其所好步步为营,不然夫人眼下并不信任您。”
晏仲蘅抬眸:“你很不错。”
从州挠挠头:“旁观者清,属下一点拙见罢了。”
以利诱之,谁不会,晏仲蘅冷硬的神情染了些神采。
各地商户进京后,进宫面圣的日子也很快到了,到底是商户,说是进宫面圣,实则以他们的身份见不见的着都待定。
也就是去内侍省走一遭,领个旨意,光禄寺再为其准备一小顿宴席,安排在某个偏远的宫殿自娱自乐一番便结束了。
但仍然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
“主子,买来了。”从州鬼鬼祟祟的进了屋,怀里揣了个小盒子,打开后赫然是一枚胸针。
“此物最适合大人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