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也起了疑心,她这儿子虽令人捉摸不透,但做事向来不会没有意义。
“瞧着倒像是给孕中妇人吃的。”孙嬷嬷嘀咕了一句。
崔氏下意识否定:“不可能,她不是生不了吗?”
“回夫人的话,您不知道啊,少……宁夫人刚成婚时身子骨是康健的,那会儿咱家大爷无心后院,故而一直没子嗣,那宁夫人也不能强逼着啊,后面些,该要子嗣时结果宁夫人操劳过度,难以有孕,阴差阳错的就……”
一直在身边默默站着的丫鬟突然插了句嘴。
清月居遣散后不少丫鬟又重新分到各处院子,这丫鬟叫芒种,是原先清月居里面的二等丫鬟。
她话里话外点不全是少夫人的错呢。
孙嬷嬷瞪了她一眼,芒种悻悻缩了缩脑袋。
崔氏无语凝噎,仿佛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所以她不会是真有身子了吧,你,过来。”她横眉拟着那丫鬟道。
芒种小心翼翼走了过来。
“那大夫还说什么了?”崔氏高高在上的问。
“大夫还说若是好好调养身子,房……房事频次高,还是会有的。”她似是羞于启齿般低下了头。
崔氏神色顿时复杂了起来。
孙嬷嬷:“若是真有了身子,那岂不是好事一桩。”
“没出息的东西,还是我亲上门去罢了。”半响,崔氏板着脸道。
宁臻和自那日起,就婉拒了街坊的东西,任凭那街坊说什么也是笑盈盈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