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街坊们都热情的很啊。”惊蛰感叹。
“夫人,晚上我们杀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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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就这些,都是爷叫人拐弯
抹角的从街坊手上送出去的。“护院的守在那铺子门口,瞧了个明白。
他也不敢太近,怕被周边晏仲蘅的人发觉。
崔氏闻言一言难尽:“他何时这么穷酸了,竟送这些上不得台面的。”
孙嬷嬷猜:“说不定送太好的怕少夫人知晓,少夫人若是知道了,肯定不会收,才送些不让人怀疑的。”
崔氏瞪她:“什么少夫人。”
孙嬷嬷忙跪下:“老奴知罪。”
护院的问她:“夫人,还要继续看吗?”
崔氏懒懒:“看着吧,看着些别做出什么丢人的事。”
第二日,一只扑腾的肥硕母鸡递了进来,第三日,新鲜的鸽子,第三日,两只猪蹄,第四日,一只乌鸡真正让宁臻和起疑心的是街坊炖了粥,给她送来了些。
谁家炖粥炖的是燕窝,当她是蠢蛋吗?分不清燕窝和粥。
惊蛰打了个嗝,捏着手里的鸡腿摸了摸肚子:“夫人,奴婢吃不下了,这街坊们可真热情,送了这么多吃的过来,可惜您这两天不能吃荤腥,倒是便宜了奴婢,您那鸡汤喝了吗?”
宁臻和瞅着手中的碗,长睫低低垂落。
与此同时,信息实时传递到了崔氏那儿,孙嬷嬷听得哎哟一声:“这也太补了,寻常康健的妇人哪经得住这么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