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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不喜也变成了那样,做不到跟人彻底下脸子。

晏仲蘅怔了怔:“你我夫妻无需这般见外。”他忍不住道,“过去是我对不住你,我……自知是我不对,你能恢复记忆,我很高兴。”

载着两个灵魂的躯体,宁臻和累极了,浑身提不起劲儿跟他掰扯,在他喋喋不休时眼皮已然沉重的合上了。

晏仲蘅初级到她脸颊时话语一顿,剩下的话均咽了回去,轻手轻脚的扶着她的后背让她躺下。

这一夜,他未曾离开,反而和衣睡在她身边,心神绷得很紧,他隐隐并不想提起让他心神不宁的事。

他想,她还需要些时日接受和修养。

……

晏仲蘅预料到赫连瞻会挑衅他,但没想到会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斩杀那名冒犯的赫渠人,血溅到他的皂靴上,他淡淡垂眸,波澜不惊。

“如此,晏大人可满意?”

赫连瞻状似遗憾:“尊夫人落水我倍感不安,还望大人代本王向尊夫人问好。”

晏仲蘅冷冷地凝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物:“内子当然没事,不劳顺义王操心。”

赫连瞻如此行事不仅死无对证,简直是残暴,他出了门后便叫遥遥一道身影在徘徊。

“晏大人。”傅泽平静拱手。

“傅将军,何事?”他脸色很难看。

“不知令……”傅泽还没说完晏仲蘅便越过他,“没事,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