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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连连点头,惊蛰在旁边哭成了个泪人,宁臻和脸色苍白,裹着毛毯浑身哆嗦,就连唇色亦是煞白。

宁臻和意识很模糊,她并未完全丧失意识陷入昏睡,许多片段交织在她眼前,涌入她的脑海,她头疼欲裂,忍不住呻吟出声。

“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晏仲蘅神情可怖,惊蛰颤颤巍巍,“晚间时,甲板上赫渠人在上面吃酒,奴婢瞧见那顺义王同夫人上前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有个赫渠人好像喝醉了酒,便把夫人撞了下去。”

晏仲蘅闻言转身便出了门,从州暗道不好,忙拦在他身前:“主子您先莫急,此事既然是赫渠人犯的事,那还是同顺义王商议后再对那人进行处置。”

若是公然直接杀掉赫渠人,圣上那儿也会捏着把柄问罪。

恰好大夫喊:“大人,夫人情况稳定了。”

万幸的是船还未出了扬州城,这儿的江水随气候暖和,落入水中也并不寒冷。

晏仲蘅担忧妻子,只能暂且把算账的事放下。

宁臻和仿佛做了个长长的梦,她梦到自己幼时与弟弟们跑马,梦到娘亲总是一脸期冀的看着自己,梦到自己成婚后对婚姻的期盼,梦到了夫君对她的漠视与冷眼。

丢失的片段一块块补上,思绪最后停在了她成婚一年后因各种被诬陷和满腹委屈的回到家渴望寻求母亲的开解与安慰。

婆母硬说她手脚不干净,账面不平,宁臻和亦是从小在规矩严苛下教导出来的姑娘,满心傲骨,岂容这般随口打压诬陷。

母亲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她回了晏家,她只是满心以为母亲去是为她做主,结果当着崔氏和三房的面儿,重重地打了她一耳光。

那一次,打碎了她的傲骨,磨圆了她的心气儿。

然后还同崔氏道歉,说她没有教养好女儿,还请她日后有什么不满,随意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