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说不出口做不出的事就那么说了出来做了出来。
“臻臻,你还好吗?”晏仲蘅看她许久不说话,不免担心。
宁臻和回过了神,垂下眼睫:“我都想起来了,蘅郎。”
她唤他……蘅郎。
晏仲蘅眸中闪过不可置信,旋即被巨大的喜悦冲击,心头被充得盈满,恍惚间久违的称呼让他有些无措。
一股闷闷的酸胀感萦绕在眼周,叫他险些失态:“我去叫大夫来。”
他连说话都无比轻声细语,他转身离开后,宁臻和被惊蛰扶着起了身靠着枕头,落江后她并没有发热,只是呛水的时辰有些深。
大夫把了把脉又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询问了一番她有没有不适后便对晏仲蘅道:“大人放心,夫人无碍,安心静养便好。”
又开了些滋补的方子便离开了
屏退下人后,晏仲蘅坐在她床边瞧着她苍白的容颜,小心翼翼地想握她的手腕,还未碰上宁臻和便恰到好处抬手放进了被子里,愣愣道:“这些时日耽误了不少事。”
晏仲蘅替她扯了扯被子:“时日还长,臻臻日后都会皆会弥补回来的。”
“我说的是您的事。”她称呼的字眼用了您,甚至神情还称得上淡笑。
语气疏离又温和,她浑身的气息都温和了很多,眉眼间染上了淡淡的愁绪,兴许是多年的宗妇生活叫原本清熬的姑娘打磨的颇为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