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去查他有没有销户,然后再从身楔入手,再去派人找刘户。”
傍晚,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府,从州道:“爷,夫人叫您过去,说有要事商议。”
崔氏在屋内来回踱步,晏仲蘅进了门后她便登时上前:“安国公那事牵连到了宁家,你赶紧一纸和离书叫她走罢,不然牵连了晏家我可无颜见你父亲。”
晏仲蘅冷下了脸色:“若母亲想说的是这个,那儿便先走了。”
“站住,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宁氏是儿的妻,儿不会和离,母亲还是死了这条心。”晏仲蘅抬步就要走,崔氏不可置信。
“那宁氏有什么好?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她?”崔氏犹疑问。
“并无这个意思,母亲多想了。”他眉头深深拧了起来,原来,母亲便是这么看待他们的么。
自己真的表现的对她很不喜?
他只知道宁氏是自己的妻子,为夫妻者,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男主外女主内,天下夫妇不外乎如此。
他又不是毛头小子,为何要时时把喜欢挂在嘴边。
最后二人闹得不欢而散,家中无男子,崔氏不敢跟自己儿子对着干,纵使平日撒泼打滚,但在大事上晏仲蘅说一不二她也不敢说什么。
晏仲蘅快步走向清月居,眉眼本能松散,但脑子中却闪过今晨那厌恶的神色,他脚步放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