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纳,不娶,我说了,我们尽快要个孩子。”他淡淡道,说完,则离开了寝居。
待他走了,惊蛰便抚着她的肩头跪地:“姑娘,我们不走了吗?”
周妈妈劝慰:“姑爷明显心里头是有您的,不想叫您走,姑娘,您也得顾惜大公子的命啊,昨儿个姑爷的意思还不明显吗?您若是走了,姑爷便不会管大公子的命了。”
宁臻和神色诧异,微微有些不满,原不是说好了纳妾,怎么现在又不纳了。
而且也没想到他居然寄托于自己,忍不住无语,成婚那会儿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现在想了,凭什么自己就得听他的话。
安国公的事传到了崔氏及崔老太太他们的耳朵里,崔氏啐了口,只恨不得马上把宁氏赶出家门,好给江氏腾位子,便遣人去清月居唤人过来。
结果妙菊一脸忿忿的回来:“夫人,少夫人说身子不适,来不了。”
“我看她是没脸见人罢。”崔氏不悦道。
大理寺内
晏仲蘅翻开卷宗,昨夜大理寺连夜审问,安国公果然有把全数罪责都推到宁长顾的身上的意思。
他坚称是赠予并非只是挂名,甚至还有官府的产权变更登记,但上面只有安国公的手印摁压,缺失了宁长顾的摁压。
虽说不会给安国公彻底翻盘,但却算一份证据,证明他是有赠予的意思,而且侧面证明了宁长顾收了田地,却没有按照手续办事,有逃税的可能。
“田庄的那些农户呢?”晏仲蘅抬头问。
大理寺丞道:“去时已经跑光了,应该跑不远,都是些平头老百姓,已经派人去抓了,之前田庄上为首的管事叫刘户,会不会已经被安正寒处理了。”